她目的达成,也就没再来烦他,老老实实地退出了佛堂。

        薛云展开包裹一瞧,里面摆放着浆洗干净的毯子和几包药材,这些东西他必然不会碰的,他随意把包裹放置到一边,里面掉出一小块香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凑近鼻端闻了闻,暗香浮动,冷清孤傲——正是池西侯常用的佛香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这佛香并不名贵,只不过调配工序复杂繁琐,他以池西侯的身份出现在沈稚秋面前不过两次,难为她居然记下了这香,不光能记下,竟还调配了出来,可见是上了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送礼不在于多么名贵,关键在于能不能投其所好,他脑海里不由浮现沈稚秋小指上的烫痕——她是调香的时候烫的?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手里的香料,面上浮现若有所思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......

        又是一个寂静凉夜,最近为了养病,一向贯彻夕阳红作息的沈稚秋难得没有早睡,而是在院中静静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过了两炷香的功夫,门外响起了三长两短的敲门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稚秋忙起身开门,门外站着的是个用黑色幂篱罩住全身的女子,她见着来人是沈稚秋,才撩起幂篱,露出一张清秀面庞。她低声道:“佛堂里没别人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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