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云早上在佛堂见到她还有些讶异,看了眼她手里的佛经:“这是...?”沈稚秋说是来诵经祈福的,但自打她进佛堂以来,薛云就没看见她抄过一笔经文,足见这厮懒到什么程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稚秋就是赶早上来特地让薛云看见的,她把抄好的经文翻开给他看,面颊微晕地道:“听闻厂公重病,我特地抄了几本经书,想放到佛前供着,以祈祷厂公早日康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为了展示自己的高洁品格,她还假惺惺地叮嘱了句:“这事儿薛档头心里知道便罢了,还望你代为保密,免得旁人多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嘴上这么说,其实心里巴不得薛云转头就把这事儿漏出去,虽然最近她见不到池西侯,但薛云毕竟是东厂里的人,只要这话能传到池西侯耳朵里,就算她没白抄这几晚!

        沈稚秋撩汉手段再高,但在薛云眼里,道行还是太浅了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执掌东厂这么些年,实在是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示好。沈稚秋之前那些小动作,他还可以当做她一时情急,暂不计较,但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来这出,连薛云这个身份自己都利用上了,着实让人...不快。

        薛云半坐在佛前的蒲团上,念珠换了个手持着,看起来只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垂下眼,遮住眸中泛起的清浅不悦:“做好事不留名,沈娘子着实令人钦佩,放心,我不会告诉督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稚秋:“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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