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琼苦着脸送走一波大臣:“若是沈家的案子再拖,咱们东厂的门槛只怕都要被这些人踏平了。”
池西侯吹了吹茶叶,眉毛都没动一下:“跟沈家有情分有利益纠葛的,急着捞人,跟沈家有仇的,急着弄倒了沈家好正式挪位,这两派人自然都是急的。”
旁边一位陈秉笔皱眉道:“这案子委实不好决断,不论最后是什么结果,只怕都难以服众。”
池西侯沉吟片刻:“现在还不到时候。”
陈秉笔听出些门道来,请教道:“依您看...”
“只能先拖着了...”池西侯缓缓摇头:“现在就把消息散出去,说我突发重病,暂时不能见客。”
韩琼眼睛一亮:“这样一来,这案子就能顺理成章地往后拖延了。”
......
池西侯突然生病的消息很快传开,这下再操心沈家案子的人,也不好逼着他这时候下决断。
沈稚秋自然也郁闷,不过作为一个意志力和行动力都很强的人,她是不会被这点小挫折打败的,她还特地花了几天时间抄了几本经书拿去佛堂里供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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