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王妃还在王府里等着沈稚秋的反应,对身边的侍婢道:“凭那贱婢的性子,见着这簪子只怕就坐不住了,怎么这好几天了还没动静?”
侍婢只得劝道:“您别急,您是堂堂王妃,就算什么都不做,沈氏现在也跟您是云泥之别,何必置这一时意气呢?”
“她上回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我,本王妃就是咽不下这口气!”齐王妃怒的重重拍桌,转向侍婢:“你去找人帮我买通诏狱的人手,切下那贱婢她父兄娘亲的手指下来给她送进宫去,看她还能不能沉得住气!”
齐王妃正在这儿发着狠,就见齐王怒气冲冲地进了内室,她忙起身上前相迎:“王爷...”
她和齐王是老夫少妻,本也是得宠的,今儿齐王瞧见她却没了笑脸,只沉着脸上上下下打量着她,把她看的心里发毛。
齐王妃强笑道:“王爷,您怎么...”
齐王猛地扬手,重重给了她一巴掌,直接把她扇到了地上,沉声喝道:“无知蠢妇,沈侯爷当年在战场上和我交情甚笃,如今我虽碍于宗室身份,不能直接为他求情,但也万万不会落井下石,你倒好,在宫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刁难沈侯独女,背后又拿沈侯夫人的旧物刺激她,今儿皇上叫我过去询问的时候,我简直无地自容!若是传了出去,旁人指不定怎么说我刻薄寡恩,以德报怨呢!”
他也不等齐王妃辩解,高声吩咐:“把王妃送入舒桐院,没我的命令,不得出来!”
......
近来不光沈迟意关心沈家一案的进展,朝上两派也急着要池西侯下个论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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