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稚秋拿起一盏半温的茶漱了漱口,皱眉思量起来:“这簪子是我母亲的爱物,我在她生辰礼时特地画了图样为她订制的,知道这事儿的人必然曾经和我们家相熟,而且我母亲现在人在诏狱,能拿到这簪子的,想必不是后宫里的人...”
她分析着,脑海里就浮现出一个人选来:“齐王妃...”
薛云轻轻颔首:“盂兰盆宴的时候,你可把她得罪狠了。”
沈稚秋有些纳闷,宫宴的时候他又不在场,但想到东厂神通广大,知道宫宴上发生什么也不奇怪。
她冷笑了下:“她还真是不消停。”
沈稚秋皱眉思量了会儿,肚子里突然有了主意。
最近宋景玉大概是觉着她不大安分,隔三差五地就会派一位年长的女官来给她讲佛法,沈稚秋趁着第二天女官过来,主动把这枚簪子交了出去:“这簪子是我母亲旧物,也不知怎么,昨日竟在新送来的花盆里瞧见了,瞧着怪吓人的,您说我该怎么处理?”
她直接把这簪子交出去了!
女官果然不敢擅作主张,转头就交给了皇上。
宋景玉极厌有人插手沈家之事,不论这插手是好是坏,他下令查这簪子的来路,很快就查到了齐王妃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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