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白着一张脸开口:“厂公,能不能...给我一方帕子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池西侯瞧见她鬓边的青丝被细汗打湿,不觉扬了下眉,料想她作不出什么幺蛾子了,这才自袖管里取出一方素白手帕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稚秋接过帕子的时候,三根素白手指有意无意擦过他的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池西侯:“...”还真是身残志坚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稚秋擦汗的时候,总算是没再作什么妖,擦完汗就把帕子重新递给池西侯,自己安生地重新回了佛堂。

        池西侯从来不碰别人用过的东西,不过这帕子若是给沈稚秋...他总有一种自己清白会被玷污的预感,所以还是把东西回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是不是福至心灵,他回到东厂后,本想把帕子拿去丢掉,却猛然发现帕子左角多了一枚浅浅唇印,可见她今天出来的时候涂了口脂。

        池西侯颇为无语地捏了捏眉心,虽然沈稚秋算是被休弃,但到底曾经是皇上的女人,这般做派还真是...胆大妄为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琼眼睛都瞪圆了:“这,这姓沈的也太不要脸了吧,刚才就变着法地往您身边凑!这还,还...”他一想到自家圣洁如山巅云蔼一样的督主,有可能被那么个乱七八糟的女人玷污,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:“奴才拿去给您扔了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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