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西侯这才终于忍不住,正眼看着她。
沈稚秋虽然容色有损,但她的美貌依然极具侵略性,每看一眼,都冲击着人的视线。但她这么低柔缠绵的说话,不但不会让人觉得违和,反而觉着她每个字中都饱含着无尽情意,听的人肉浮骨酥。
他神色稳当依旧:“沈娘子究竟想说什么?”要不是沈家出事,沈稚秋怕也不会如此,只是这般...着实没必要。
沈稚秋脸上暧昧之色一收,眼底七分无辜三分狡黠,长睫轻轻扑闪了下:“厂公何出此言?我不过是感谢您罢了。”
撩汉的秘诀在于永远留三分余地,她对自己的魅力还是十分自信的,上辈子她就没失手过,男人吗,为她死去活来神魂颠倒很正常。宋景玉那个狗比不算,那时候她还失忆着。
说来也奇怪,她和池西侯明明才见了两面,她却对他的气息却有种自然的熟稔,倒像是两人之前认识过似的。
池西侯偏头看她,她眼里闪烁着一股志在必得的自信,瞧的他颇为无语,真不知道她的自信到底是哪儿来的。
不过这种自信却不让人讨厌,池西侯略略摇头,倒也没点破。
沈稚秋的腿一到下雨天就格外酸疼,快到佛堂的时候,她步伐都有些踉跄,额上因为痛楚冒出些细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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