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西侯本来还没放在心上,经他一提,目光又忍不住落在那枚唇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唇印的颜色浅淡,像是夏日褪了色的云霞,跟她嘴唇的颜色很像,两瓣唇饱满上翘,弯成诱人的弧度,乍一看像是绣在方帕上的飘零花瓣...

        他猛然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不着调的,慢慢收回视线,只是到底也没说要不要把这帕子拿去扔了...

        ......

        自听说沈家出事的消息以来,沈稚秋面上看着该吃吃该睡睡,镇静得紧,其实心里亦是担忧的翻江倒海,要不然也不会贸然跑去勾搭池西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诏狱那是什么地方?进去再出来的人,几乎都蜕了层皮。她现在最痛苦的地方在于,她如今完全听不到外界的一点消息,只能全凭自己的猜测行事,她这样的状态无疑是很危险的,只要一闭上眼睛,她脑海里就浮现出家人在诏狱里受尽酷刑,奄奄一息的场景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偏偏她的担忧没法向任何人透露,她不能让那些心怀恶意的人有机可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甚至在琢磨要不要冒险联络之前的好友,至少能打听一下家人现在的状况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么思忖了一晌午,转眼到了饭点,薛云也从佛堂里走了出来——两人现在很有默契,只要薛云在的时候,他上午去佛堂诵经,她下午去佛堂打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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