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琼很快为池西侯撑开一柄缎面的油伞,池西侯伸手接过,示意他给沈稚秋也取一柄。
沈稚秋哪会放过机会,三步并作两步跨进他伞下,泰然自若地道:“多谢厂公为我撑伞。”
这厚脸皮可把韩琼气的,差点没动手抽她!
池西侯亦是眉心微皱,不过他大略能猜到沈稚秋想干什么,沈家的案子现在由他全权负责,沈稚秋自然是心急的。他也淡然下来:“客气了。”
这么不咸不淡的可不是她想要的,沈稚秋不紧不慢冲他抛去满目柔光,拿捏着声调:“说来,厂公还有一样东西落在我那了。”
池西侯:“哦?”
沈稚秋掩唇一笑:“上个月我初入宫时,身上不大爽利,厂公便命人送来一块毛皮毯子,可还记得?”
她见池西侯轻轻颔首,斜斜又丢来一个眼神,千言万语在明眸中浮沉:“近来天寒,佛堂又简陋,要不是厂公送来的毯子,这些夜里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撑下来,每回我盖着毯子的时候,总是想着厂公。”
她尾音着意拉长,乍一听只是单纯的感谢,但细细品味,似让人品出了无限暧昧缱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