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时又陷入沉默,比之前还要尴尬。
沈稚秋忍不住反思了一下,难道她人设立的不够好?还是池西侯压根不喜欢这一款?
她思量片刻,故意没话找话,选了个两人都认识的人为切入点:“您知道薛档头吗?”
池西侯听到薛云二字,目光顿了片刻,轻轻颔首:“他是刑堂的掌刑。”
沈稚秋假作闲聊:“薛档头也不容易。”她抿唇一笑,疯狂给自己刷人设:“佛堂那边负责洒扫的宫人不多,薛档头又爱干净,常常自己亲自打扫的,我怕他一个人打扫不方便,时不时便给他搭把手,薛档头便常赞我几句,我觉着这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,薛档头也太客气了,厂公说是吗?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难得心虚了下,她自己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懒鬼,薛云这人却有点强迫症,遇到瞧不惯的就忍不住上手收拾妥帖,她也就心安理得地偷懒了。
池西侯:“...”
他这次静默的时间更久,半晌才毫无笑意地抬了抬嘴角:“沈娘子真是热心快肠。”
沈稚秋听出他话里似乎含了些别的意味,还没等他品出来,池西侯迈开长腿,不着痕迹地跟她拉开距离。
沈稚秋不知道又踩着他哪处雷点了,不免捏了捏眉心,这时天上骤然飘起细雨来,针尖似的刺的人身上发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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