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稚秋对于抄经祈福这事儿一向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,不过今天是盂兰盆节,她为了应景,倒也早起做做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齐王妃派来的人过来的时候,她正认认真真地低头抄着经书,闻言头也不抬:“帮我向齐王妃告罪,我为圣上和国祚祝祷已到了最关键的时候,暂时不能分.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来人阴恻恻地道:“看来沈娘子是打算抗王妃的旨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稚秋眼睛都没往他这里瞟一下,神色轻松地反问:“看来齐王妃是觉着自己比皇上和国祚还重要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来人嘴被堵了个严实,这话谁敢回答?他要是答了,齐王妃明个说不准都得以死谢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嘴角抽动两下,恶狠狠地看了沈稚秋一眼,到底是没敢在这儿发作,神色狰狞地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殿内的女眷都翘首以盼,却见那内侍独个回来了,齐王妃皱眉问:“她人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侍不敢隐瞒,一五一十都告诉齐王妃了,这下不光齐王妃脸色精彩无比,殿内不少人都倒抽了口冷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稚秋这样的做法,无异于直接照脸给了齐王妃一巴掌,她现在是个什么身份?居然敢这么隔空打脸一位亲王妃,她不要命了不成?

        齐王妃也是倒霉,本来想让所有人瞧沈稚秋笑话的,现在可好,她自己反而成了大笑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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