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君无期领着秋池,快步朝着容晏追去。
......
因盟主令被窃的消息从洛阳散布开来,江北近日来了不少江湖中人,其中大多是乔装而来,栖身在江北各家客栈,江北如今俨然成为整个武林的核心。容晏等人不便在客栈栖身,便在江北城中寻了一处小院,既僻静又整洁,十分符合容晏心意。
四人草草用过晚膳,便各自回房歇下了。月上中天的时候,容晏的房门吱呀一声响,只见容晏懒懒地披着件黑色外袍,健壮的身体掩藏在宽大的袍子下,发辫上的银铃一步一响,脸色看起来似乎比白日里更加苍白,整张脸更显妖异。只见容晏坐在院中草亭里,手上竟罕见地提了壶酒,一个人独酌起来。
约莫半刻不到,身后房门一响,君无期手脚极轻地带上门,缓缓走到容晏身边。君无期坐下,一手按住了容晏的酒壶,温声劝慰道:“临走前便同你讲过少饮酒,怎么又喝上了。”
容晏将酒壶抽出,给君无期面前的杯子也满上,淡着嗓音道:“少喝些也无妨。”
容晏单手支颐,修长的手指拈着一只翠青的瓷杯,在眼前抬起微微旋晃着,眸光迷离,神色淡漠。君无期看着容晏,只见那织金的黑袍原本还好好披在容晏身上,待他一落座,便松松垮垮地滑至肩头,半披半落。容晏发辫上的银铃也随着夜风细碎摇晃着,时不时发出一点声响。
君无期轻声道:“阿错。”
容晏看向沈潋房间:“无期,换个名字叫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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