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无期愣了愣,仰头饮下那杯酒,叹息道:“阿宴你生得风姿如此,难怪那姓沈的小子对你这般殷勤。”
容晏饮了口酒,余光扫向沈潋的屋子,里面漆黑一片,估计是早早睡下了。容晏撑着头,淡淡道:“销金楼沈楼主示好,我怕是无福消受。”
君无期闻言脸色微微一变:“销金楼?中原武林最大的杀手组织?”
容晏点了点头,君无期敛眉,脸色顿时沉了下来:“我听说那销金楼楼主,中原武林称他为千面狐狸,为人十分狡诈善变,这沈潋若真是销金楼楼主,那他跟在你身边究竟所图为何,你心中可有数?”
容晏斟着酒,眸光晦暗不明:“我与他打交道数日,发现此人武功高强,野心极大,绝非江湖俗客。中原武林中蛰伏着这样一个人,竟还能维持着表面上的风平浪静。”
君无期摊开扇子,缓缓摇晃起来,一字一句道:“足以说明此人,所图极大。”
容晏微微一笑,一阵夜风吹来,竟吹得肩头那件披风彻底滑了下去。君无期伸手要捡,容晏却不甚在意地摆摆手以示拒绝,望着天上那轮月道:“若销金楼同武林积怨颇深,那敌人的敌人,便是朋友。”
君无期半天没声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容晏抬手替君无期斟了杯酒,温和道:“还没问你,怎么这么快便回来了。”
君无期转头看了眼身后沈潋的卧房,小声道了句:“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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