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潋把从未两字拉得老长,君无期听了只是笑笑,不温不火道:“可能是同沈兄的关系没到吧,阿宴的性子一向如此,对外人总是疏远,沈兄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沈潋嗤笑了声,继续道:“珍视之物自然藏着掖着,好东西如是,好兄弟亦如是。人之常情,我懂。”
君无期摇了摇头,摊开扇子徐徐扇着风,笑得高妙:“沈兄说是,那便是吧。”
这两人一来二去唇枪舌战,秋池在一旁看得触目惊心。还是容晏开口,才结束了这场无休止的争端。
“不想睡大街的话,就先寻个落脚地住下。”
说完,容晏谁也没理,转身便走。君无期和沈潋同时迈出了往前的一步,还是君无期抬着扇子笑着说了个请字,沈潋瞥了君无期一眼,大步流星地追赶着容晏而去。身后,秋池不解地看着君无期,疑惑道:“君叔,你为什么不狠狠揍他一顿,这一路上他可没少给师父添堵。”
谁知,君无期打量着沈潋的背影,眼神微眯,随即又才笑道:“傻孩子,打狗还得看主人呢,更何况,他是你师父的人。”
秋池更不解了,表情有些抽搐:“君叔,我听不懂。”
君无期温声一笑,拂扇道:“听不懂就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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