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妈妈壮着三分胆儿,摸摸索索地上爬了起来,凑去凌墨手中将人扶了过来:“太子殿下,这长卿啊,身子不好。晌午的时候方咳过血,就怕府尹大人公务繁忙,这照顾女儿家的事儿,还是我金四娘在行,长卿我可当是亲女儿的看的,请了良医,再吃几服药就好。人还是留着我风月楼里吧。”
凌墨听闻咳血一事,眉间竟是一蹙。见阮长卿被金妈妈扶了回去,当着众人,他也不好多做流连。他背手回了上座,没再多计较,当是默认了金妈妈的意思。
而后抬手一挥,对一旁苏吉祥道,“宣旨。”
苏吉祥随即缓缓卷开圣旨,声音柔和,当着众人娓娓念来。
四周肃静无声,阮长卿闭眼靠在金妈妈怀里也听得清明。
大意是,这妖僧案办了许久还没办下来,皇帝陛下不满意刘瑞了,要另外委派东宫接手,让他京兆府尹日后别管了…
等得一声“钦此”落定,众人叩首谢恩,称呼万岁。
刘千若抬手时颤颤巍巍,替父亲接了旨。皇上的安排她一个女儿家也不好在此多问,只得回去和父亲说明,看看他如何办的好。
夜里刘瑞细细读来圣旨,揣测圣意怕是对他不满。当巧刘千若冒他之名讳去了风月楼寻阮长卿晦气,还当着太子的面儿,差些被安远侯府拖下水的事情传到耳朵里。
刘瑞气不打一处来,以家法罚了刘千若三十鞭子,又将人关进小祠堂里罚跪,禁足整整一月。这便都是后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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