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自己的鲜血下咒,竟然也只是逼得他闪躲而已。
“不打了?”后座的男人伸手掸了掸自己裤子上沾染上的符灰,问崇令道。
他说话不紧不慢,厚重不失磁性,像是被沉寂千年,入耳就让人有种身处古墓的幽深感。
崇令薄唇紧抿,刚刚短暂的几分钟,和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的轻飘飘的一句话,让他觉得自己前面二十多年一直被赞赏的天赋与对鬼神道法的领悟,其实也不过如此。
“你是地府来的?”崇令声音低哑。
男人点头。
“几个小时前是你?”崇令再次问道。
男人继续点头。
谭晟在一旁有点恍惚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