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人一鬼,有点…不对劲。
崇令的手臂再次抬起时,谭晟忙阻止他的动作,尽力安抚他道:“别急着打,要不先认识一下?”
就凭后座男人那周身气场,以及他黑色外衣上绣工精致的金丝穗纹,就能看出他不似凡物,哪怕地府里在人间游走的阴差也少能给人这种感觉。
这么看来崇令估计很难有胜算,既然对方暂时没有恶意,他还是希望能尽量和平相处。
在心底衡量之后,他抓住崇令的力道更大。
崇令却不是个能息事宁人的性子,手轻轻一拨就用巧劲挣开了谭晟的桎梏,抽出一张只字未写的黄符,放缓气息,指尖微沉,伴随着他手腕的动作,符纸上赫然呈现出如朱砂浸染过的符图。
他竟然用自己的血来画符!
这一切只在几息之间,当崇令再次将符篆推出时,两相碰撞,原先那好似坚不可摧的结界骤然间破裂,本还对他动作无动于衷的男人不得不侧身躲过如利刃般横行的符,眼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。
横在两人中间的结界被破开,崇令脸色却并没有雨过天晴,之前掷出去的那几张符纸失去光泽,慢慢自燃成灰烬在车内摇摆,落入垫中再没了踪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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