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他从看见崇令第一次掷出手的那张符开始,就隐约有这个猜测,可他又实在不能相信面前这个气宇轩昂、道行不浅的男人在几个小时前偷摸了崇令的手。
这人怎么看也不是个老色鬼啊!
难道是自家师弟真的格外招同性喜欢不成?
崇令没再发问,他胸中压抑着一股怒火,脑中飞快运转,清点着自己身上仅有的物件能如何在下一次打斗中多几分胜算。
他还没想好,男人就开了口,“这画里被封印的女鬼应该被送往地府,看在我们有缘,我帮你带下去。”
“不用!”崇令闻言想也没想拒绝道。
这女鬼对他还大有用处,怎么能让人把她带走。
男人像是没听见,他手挥过,搁置在后座的油画失去踪影。
“你!”崇令几乎在同一时间直起腰身,男人已经不在后座上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