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旸点头,“明白。我明白。”
苏珀被他不痛不痒的回答惹毛了,“我不像你,不愁吃不愁穿不愁房,工作随便做做,不乐意就不做。”
之前,他们的感情还没到掏心剖腹那一步,林旸从没跟她提过自己的事情,苏珀想当然认定他是个不懂人间疾苦的京城少爷。
林旸觉得有必要也让她了解了解他。
“我小时候呢,是在胡同里长大的。不是所有胡同都是四合院儿啊,我爷爷奶奶家是那种平房,一条胡同好几户人,都用一个厕所。你想想冬天要起夜上个厕所,那得多冷?我家那片儿当时有个蒙族大爷,下雪天喝了酒,夜里解手时摔了一跤,人给冻死了。我那时候小,怂,出这事儿后就一直不敢去上厕所,后来我爷就在院子外头搭了个洗澡的棚,再后来我们就搬家了……北京孩子,尤其是胡同长大的,都不图什么大富大贵,但求吃穿不愁,安稳过日子。”
听完这个故事,苏珀看着林旸的眼神和之前大不一样,情绪也明显平缓了下来。
须臾,她问了一句。
“你家的平房,在哪儿啊?”
“西城,金融街那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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