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拆迁了吗?”
“没,被政府征收了。”
苏珀喝了口酒,飞速头脑风暴了一番。
两层的平房住五口人,怎么着得有百来平吧?按西城的补贴均价,妥妥是个隐形富豪。
“每回来国贸,看着这些楼,我都觉得特别割裂。”
林旸感慨,“这个城市的繁荣是属于你们的,不是属于我们的。”
作为异乡人的苏珀摇头,“眼前的繁荣是假的,只有记忆才是真的。”
她来过,战斗过,在这片楼宇中忙碌过。
而现在,眼前干云蔽日的高楼,霓虹万千的广厦,她只看见了虚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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