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北京的六七点,正是上班族蜂拥而出写字楼的时候,而她在人群中,就像一只逆流而上的鲟鱼。
她有多久没像这样细心观察过生活了?
透过琥珀色的落地窗,苏珀看着林旸一边低头看手机定位,一边找地方。
寒冬腊月飘雪夜,他身上的派克外套依然是敞着的。
苏珀打心底认定,弟弟始终是弟弟,没到年纪,看问题当然不够成熟。她把人喊过来,只为有个伴儿陪聊解乏,并不指望他能真的帮助她解决烦恼。
但他愿意穿过大半个北京来见她,也算是一种真诚。
苏珀说:“我在这家公司应该干不长了。”
林旸坐下,把外套脱在一旁,没心没肺道:“你是富婆,不上班也行。”
“那是因为我在职,有保底收入,闲了还能接接私活,日子过得很舒服。一旦没有工作,就只能坐吃山空了,你明白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