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乔,司墨把烧鸡买来了,你要不吃些?”终于钱渊有了反应,他撕下一只鸡腿引诱阿乔现身,可在水面上晃了半天也不见阿乔露脸,他只好让司墨先把吃食撤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墨见他伤心,心里也十分难受,低头咕哝道:“公子,这也是我不好,我不该让你去赴家宴,更不该让阿乔露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渊垂眸不语,这会想到钱潇会如此混账?眼下怪谁都没意义,他只担心阿乔会一直躲在水里,从此变成一条自闭的鱼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夜幕降临,钱渊心生一计,他让司墨去把元宵用的花灯全都找出来,然后趁西边余辉未落,一一点燃花灯,将它们放入水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池面上烛光点点,犹如繁星落九天。钱渊躺在榭台上,伸出一条臂膀拨弄池中水。水沾染着春寒,从他指尖寒到他的心,他打一个激灵却不忍离水,轻轻地搅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,有只柔软的小手握住了他的指尖,水波从他的手中慢慢荡漾开来,浮在池上的花灯不知被谁轻推,越飘越远。

        躲藏了一日的阿乔终于露脸了,她躲在水里仰头望着钱渊,玉瓷般的脸洁白无瑕,那双通透如琉璃般的眸含着笑,似乎早就忘记了糟心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这双眼睛,钱渊怦然心动,他反握住阿乔的小手,轻轻地把她往上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的不是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钱渊愧疚而道。阿乔却不以为意,鱼尾一甩跳坐在了榭台沿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钱渊不敢看她,半低着头轻问:“你还在生气吗?这都怪我,我定会给你讨公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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