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。”阿乔笑道，“对于鲛人而言，这不算什么，本尊只是离水太久了，不太舒服。”
这……不算什么？钱渊颇为震惊，不知在鲛人族里何等事才算得上“事”，无论如何他想象不出来，只觉得实在委屈了阿乔，如今鲛人珠是取不到了，思前想后，斟酌半晌，他决定把阿乔放回海里。
“阿乔……”钱渊垂眸，不舍之情深印在俊逸的眉眼之间，“你的伤已经好了，改日我和司墨把你送回海里，之后你要小心，别再被人找着了。放心，我会让司墨别说出去，而我第二天就会全忘记……”
他越说越轻，越说越无力，最后半句话慢慢散在舌尖上，带着一丝从未尝过的苦涩。
阿乔天真地眨着绿眸，笑问：“本尊走了，你的功名怎么办？”
“功名？如今我这般模样，要功名又有何用呢。阿乔，你走吧，若是被人知道你是鲛人，怕是难逃一死，我这就送你走！”
说着，钱渊起身往房内走去，衣袖突然一紧，似被什么东西勾住了，回头看是阿乔拽着他的袖边，她小嘴微嘟像是在撒娇，仔细瞧，眼中似有泪光在闪。
阿乔用力一拽，把钱渊拉了过来。
“本尊不会言而无信，说过报答定要做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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