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潇连忙伏地磕首,“父亲莫动怒,孩儿真的是被构陷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钱侯大袖一甩,怒斥道:“谁要构陷你?!如今府上谁还能构陷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钱渊俨然不关心这教训不孝儿孙的戏码,眼见阿乔慢慢虚弱下去,嘴里一起在念叨“水、水”,他不假思索地将她打横抱起,急匆匆地冲出了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司墨,快!回家!”钱渊一声令下,司墨调头就走,到门处忽觉自己没和钱侯钱夫人道安,又转身敷衍地揖了两礼,接着就跟着钱渊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钱渊把阿乔抱上车,司墨一路快马加鞭,不消半刻回到府里,在钱渊下车的时候,阿乔的尾巴已经露出半截,好在司墨拿披帛挡住了,这才没被人看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乔,坚持,我们马上就到了!”钱渊抱着她一路小跑,见到荷塘后犹如见到救命草,连忙将阿乔放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阿乔已经成了鲛人,身上的鱼鳞浅灰色,失去了往日的华彩,她纤细的手臂上有几道手指印,脸上还带瘀青,定是她不肯屈于钱潇,而挨了他的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的不是,没想会这样……”钱渊愧疚,不由伸出手想抚摸阿乔臂上的瘀痕,阿乔扭身避开了,卟嗵一声窜进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平静的池水激起一朵巨大的水花,游在水上的小鸭被吓得展翅飞了起来,没过多久,池水恢复了静谧,鸭子也游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岁月静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钱渊从此闭门谢客,他坐在水榭上痴痴地望着荷塘,一坐就是一整天,这可急坏了司墨,司墨端来茶饭还买来烧鸡,一是想让钱渊吃点东西,二也是希望能哄阿乔开心。然而钱渊不吃饭,阿乔也不冒泡,两个人都被糟心事给伤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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