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渊不由松了口气,“刚才你怎么会晕倒在地上?我明明看到你有腿。”
阿乔不屑地翻了个白眼,“本尊还不是为你解围?耗尽法力勉强支撑半刻人形,真是累煞本尊了。那个谁看着就不是善人,以后定有他的苦头吃……来,快替本尊捏捏脚。”
说着阿乔抬起湿答答的尾鳍,这让钱渊犯了难,这个“脚”要怎么捏?
他以指甲轻轻刮了下鳍边,阿乔打一哆嗦,咯咯咯地直笑。钱渊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很邪恶的念头,捡了根小木棍对着她的尾鳍一顿狠挠。
阿乔受不住痒,连忙把鱼尾缩回桶里,“你敢对本尊无礼,看本尊不把你……”
阿乔抬手作势要打,四目交错间,她忽然脸红,而后慢慢放下手顾左右而言它。
“为什么越来越热呢?”
阿乔目光乱瞟,钱渊以为她在找借口,哪些她额头沁出豆大汗珠,嘴唇红得似吸过血,渐渐地头顶冒起烟雾,像是要升天。
钱渊仔细感受了下,也觉得气温不太正常热,他低头一看,桶的背面司墨正在拿把芭蕉扇拼命地扇桶下的泥胚洞,一边擦汗一边不忘往里添柴。在他不遗余力的努力上,木桶里的水笃笃笃地沸腾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