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渊瞪着他,“司墨,你这是干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墨被抓个现行,不羞也不恼,他嘿嘿一笑,递给钱渊一根干柴,“公子,司墨能有什么坏心眼呢?公子,您把这柴添进去,待水烧开了,说不定就有鲛人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渊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阿乔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啪”一个暴粟打得司墨分不清南北,而阿乔只觉得水有点热,别的并无不适,司墨忙活半天白费功夫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这一顿泡澡,阿乔尾巴上的伤明显好转,钱渊也为此高兴,将这事记在了《莫忘册》内,到次日清早,他看到《莫忘册》上记着要他去道观打水,他没多想就按上面所记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烈日当头,不管刮风下雨。每日钱渊都会出现在道观内向老道要水、闲聊,而每次老道见到他都不忘提醒,不忍取鲛珠就把她放回海中,以免节外生枝。

        钱渊总是满口答应,可是他一旦见到阿乔,老道的叮嘱就全都抛在脑后,每次都惊讶,每次都心生欢喜。

        慢慢地,阿乔尾巴上的伤结疤,落痂长出新鳞,水中的身姿更为婀娜。钱渊就坐在榭台边两手托着腮看着阿乔游水,然后傻傻地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