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潇听后斯文地装起可怜,卖弄起他的兄弟情,“三哥,我这不是也为你着想吗?如果有了鲛人,你的病就能好,那父亲和母亲……”
“司墨,把他赶走!此人屁说甚多!”
钱渊说完,拂袖而去。
其实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赶人了,只是每回赶人都会忘记,而这等小事他也懒得记在《莫忘册》上,虽说司墨很忠主,不肯让钱潇进门,但钱潇总以主仆为由,打发走司墨,令他有苦难言。
这次钱渊真的怒了,心想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事记下,免得明天一早又忘记。他赶回卧房想拿笔墨,半途却见阿乔趴在地上,手里还抱着他的披风。
钱渊疑惑,以为阿乔是不小心摔着了,便走过去想把她扶起来,然而眼睛一瞄,就见她下半身成了银鱼尾,半截肉已经快腐烂了。
什么?阿乔就是鲛人?!钱渊震惊,瞳孔也放大了,缓过神后他突然想起今早去道观拉来的几桶水就是给鲛人治伤的。
“阿乔,你先忍忍!”钱渊打横抱起虚弱的阿乔,把她带回准备好的水桶边,直接放到水里。
阿乔微微张开善睐的绿眸,朝钱渊笑了笑,“这水真舒服,本尊喜欢。”她脸上浮起红晕,气色也越变越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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