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间,阙婵意识到,或许这对鹤见归意味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戒已经交换,但是两颗心还尚未碰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都在各自的胸膛里,完好无损呢。

        阙婵的手在袖子里动了一下,又没动太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这是她平时吃过药的时候,她会立刻配合鹤见归表演,把手放到她的手心上去,像一只最温顺的猫咪,用那种甜腻温柔的轻轻叫声回应她,给她想要的一切虚假的表演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,这不就是一场戏吗?

        戏演到尽头,我们各有所得,多好啊?

        可是那一刻啊,因为药物成瘾而失控的胸膛里,死寂已久的心忽然跳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不是寻常的跳动,是死亡的、腐朽的、窒息已久的死尸,猛地从冰凉的石棺中坐起,惊觉:这里好冷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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