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见归需要精神类药物维持镇定,自然也就随身带了一些以备不时之需。
阙婵的手紧紧地抓着那一小瓶药。那是她唯一安全感的来源。
就在这时,鹤见归拉了她一把,说道:“手给我。”
阙婵下意识怔住,失控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,完全不知道要如何反应,像是木头人似的抬头看向鹤见归的眼睛。
那种冷厉的冰蓝,仿佛一片冷水,猛地让她清醒。
阙婵故作无事地笑了一下,将自己的手向后躲了一下,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:“你这是干什么。”
鹤见归说道:“我是个少了条腿的残废,我走在路上,你不扶我一下吗?”
你这个少了条腿的残废,之前在战场上枪林弹雨里一点都不影响,怎么现在就一点点校园的平坦大陆,就把你的脚绊了吗?
鹤见归理直气壮地伸着手,就这么等着她的妻子,把那只带着婚戒的手,放到自己的手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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