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一直就是这么冷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精神类的药物麻痹了她的大脑神经,麻痹了她的心脏。让那原本温热的地方,早就已经不再跳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那一瞬间的死灰复燃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那颗死亡的、腐朽的、窒息的心忽然发出了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好想要被爱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好想要爱谁,或者是接受谁的爱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不是因为真的需要爱,只是这里,实在是太冷,太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阙婵没有伸出手去抓鹤见归的手,她只是故作羞涩地看了一眼周围,对着鹤见归熟练地笑了笑,说道:“别这样,大家都看着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巧妙地避开了她伸过来的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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