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。何必呢?”领班抱胸站在边上,“一个月没出台,真打算上岸了?”
阮茵梦没说话,她按下冲水,冲了马桶,胃痛伴随着头晕目眩,她得扶着墙才能站稳。
“是哪个男人,靠不靠得住?”领班又问,她见得多了,小姐想从良,无非两种,一是到了年纪,不得不另谋出路了,再来就是对谁动了心。
第一种的人,不会不出台,相反还会趁着韶华尚在,多接几个客,多赚些傍身钱。
阮茵梦显然是后者,只有对人动了心,才会这么拼命又徒劳地守着贞。
洗手间的灯光要亮得多,冷光的吊灯照下来,阮茵梦难受地蹙着眉,胸口的肌肤白雪又透着酒意泛上来的红,既脆弱又绯靡,让人浮想联翩。
看得领班都不由赤红了脸,转开眼。
阮茵梦仍旧没说话,和其他叽叽喳喳抱团取暖的同行不同,她很少说话,不提经历,不提过去,也从没说过将来想做什么。
将来啊,这个词真是美好,对于深陷泥潭的人,更是像空中花园般美好。大多都聊过的,要回家乡,要生孩子,要有个家,要赚很多钱。
愿望总是各种各样,但归根到底都是像有个能停靠的港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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