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包间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事,都不约而同地看着她,都闭上了嘴,静了下来。
难怪阮茵梦艳名那么盛,她真是和别人不同,温柔来得,冷艳来得,同样俗气的妆容,在她脸上却没有分毫媚俗,总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几分清冷,让人觉得哪怕早就沦落到了卖笑卖肉的地步,她身上那根傲骨,还在。
整整三瓶,她全喝下去了,姿态从容漂亮,等到酒喝完,男人面上露出讪讪的神色,怀里抱着的这个一下子就没了意趣,有些后悔了。
可话是他自己说的,那么多人看着,出尔反尔不合适。
他笑了起来,软下声:“你这人,真是……快去休息休息,我下次再来找你。”
阮茵梦笑笑,和众人道了别。
出了包间,满目迷醉的灯光泛着重影。她走去洗手间,用手指催吐,想把喝下去的酒都吐出来,可干呕了半天,却没吐出多少东西。
酒意已经蔓延开,多亏胃里灼热滚烫的剧痛,让她还维持住了清醒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,从后头递过来一张纸巾。
阮茵梦回头看了眼,是领班,她将纸巾接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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