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阮茵梦从来不提,仿佛她就是一个没有将来的人。
领班总觉得她应该是最清醒的那类人,绝不会为那些好似过眼云烟般抓不住的感情动心,多赚点钱,等到年华逝去,在这行做不下去了,再拿着那些钱,做点小买卖也好,做别的也罢,总之过稳当安定的日子。
可现在看,也不知道是哪个男人,是欢场里遇见后假戏真做的,还是外面碰上动了情的。
她理所当然地以为是男人,世人观念里,命如浮萍似的女人总得有个宽阔的臂膀来依靠。
胃里烧得越发厉害,感觉随时就会撑不住,倒在地上。
可阮茵梦还有心情笑,她打量了领班一眼,有种冲动,想问,如果是个女孩呢?是个十七岁还没经历过复杂人生的女孩,是干净敞亮得像皎洁明月的女孩,是会在她身边为她念优美诗句的女孩。
但她终究没有说,一来怕节外生枝,给池生惹去麻烦,二来……她其实没想过要和池生有什么长久的瓜葛,即便是现在也不敢想。
只是池生对她真心实意,她没什么好报答她的,下意识地便想至少在她还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,她得守着这一时的干净,算是她唯一能给池生的尊重。
而尊重这么贵重的东西,哪里是能轻易给的,难免要付出些代价。
阮茵梦感觉自己全身都瘫软下来,胃部疼得痉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