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果然动怒,抬起手就要打。
阮茵梦打算拼着受点皮肉伤,可这一巴掌却没落下来,领班听见动静赶过来了,身后是一排形形色色的莺莺燕燕,先上来拉住了男人。
“她今晚真不方便出台,您何必和她一般见识,您看这儿,要什么样子的都有。”领班陪着笑,朝那些小姐一示意,小姐们业务纯熟地上来,要他消气。
男人被这许多温香软玉围绕着,怒气总算消了些,但他还没打算放过这个削了他面子的人。
他冷冷地一指桌上的酒:“把酒都喝了,今晚的事就揭过去了。”
桌上还有三瓶没开的洋酒,度数都不低,平常人喝一瓶就有的受了,三瓶灌下去,晚上少不得送一趟急诊。
领班朝阮茵梦使了个眼色,暗示她服个软就算了,没必要和身体过不去。
阮茵梦却是笑了,走过去,端了酒:“让周先生扫了兴,是该罚,我给您赔礼,您消消气。”
她说完将杯里的就一饮而尽,嘴唇沾了酒液,愈发的红润诱人,她笑着又倒一杯,仍旧没停留地灌下去。
白皙如玉的脖颈仰起,薄薄的一层皮肤下,看得见淡青色的筋脉,有种别样的脆弱美感。喉咙微微地动了动,酒液顺着滑落下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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