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焕言拦住秦时越:“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字面上的意思,”秦时越朝周川勾勾手,让他过来,“瞧见没有,这才是正常的夫夫相处之道。两个人相互平等,尊重,时刻为对方着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焕言怔愣愣的站在原地,似乎在消化秦时越说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时越也不再与他多说什么,拉着他和周川的手进了屋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很是昏暗,只点了一盏似灭非灭的油灯。以前周老汉都不舍得点,今个是家里出事了就点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老汉拿着旱烟吧唧吧唧抽得,屋里都是烟,秦时越有些不适应,用袖子挡住了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——”周大嫂年轻眼神好,一眼瞧见了他们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怎么了?”秦时越明知故问,“哭什么?他们俩又叫什么?我听村里人说被打了?真该,这是报应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气得周老太太从炕上跳下来:“我撕烂你这贱货地嘴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