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时越就站在门口,没有往屋里进。他又年轻力壮,怎么会被一个老太太追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和周川一口气跑出院外,还不忘气周老太太,他大声说着:“做缺德事是要遭天打雷劈的!你想往我身上泼脏水?我现在不还好好的?反倒是你们,挨了打了,好好养养吧,以后可别落下了残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时越说完又跑,周老太太气得扔了一只鞋过去,但没打到,气得她浑身直哆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赤着一只脚回去,瞧见在门口的许焕言,正好心里有气,便将气撒到了他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心是不是黑的?你男人挨了打你不进屋伺候着,你在这里干什么?”周老太太把许焕言骂了个狗血淋头,“去,进屋伺候去。还有我那双鞋,给我捡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焕言不敢不听,先出了院门去找鞋。等找到鞋后又回到屋里,许焕言拿着周老太太的鞋刚一进到屋里,就被周老太太狠狠地踹了一脚:“你男人躺在床上都这副样子了,你干什么去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许焕言拿着鞋有些委屈:“我去给娘找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老太太完全就是心气不顺,想找个人撒撒气:“怎么这么慢?要你有什么用?整天在我周家白吃白喝的,还什么都不干。什么都不干也就算了,连个孩子都不生。母鸡还能下几个蛋吃呢,你有什么用!”

        许焕言也不敢反驳,只老老实实的听着。或者说,这些话他不知道听了多长时间,早已麻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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