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时越忍住怒火,指指屋里:“他们在哭什么?”
“大哥和相公去地里干活,刚出了村子,迎面来了一伙儿人。”许焕言说道,“大哥走路时没注意撞到了他们身上,然后就打了起来。”
秦时越抿抿唇,看了周川一眼。
“你把护手霜涂在脸上,也能消一些肿。”护手霜里有灵泉水,灵泉水用此神效。
“男人,女人,小哥都是一样的,没有谁比谁高贵,没有谁比谁低贱。”秦时越与许焕言多说了几句,“家暴只有0和无数次,别指望他能改好。人生还有很长,路还有很多条,你自己怎么选吧。”
秦时越说完了便要往屋里走,许焕言忽然站起来,不知所措地看着他,这些话从来没有人和他说过。他听得最多的便是男人是最高等的,他们小哥和女人都是低贱的,生下来就是为了服侍男人的。在家里时他娘都时常教导他要出嫁从夫,刚开始和周老二成亲时也曾对美好的爱情充满了愿景。
但在一次又一次地打骂中逐渐绝望,还记得他第一次挨了打气不过跑回娘家。他那时还天真地指望着爹娘能给他做主,哪知又被打了几巴掌。说他成亲了,已经不是许家的人了,而是周家的人。自古丈夫打媳妇那都是天经地义的,哪有挨打了就往家里跑?真是丢了他们的脸。他不是很明白,难道成亲了,他就和养育了他十多年的家里没有半点儿关系了?就算是成亲了,也改变不了他是他们生的事实啊。
他被他爹亲自送了回来,他爹还给周家人低三下四地赔礼道歉,周家人那副趾高气扬,得理不饶人的样子他到现在还记得,他记得他被送回去后又是挨了一顿怎样的毒打。他不是没怨过,但所有人都告诉他,都是因为他做错了,所以相公才会打他。如果相公在外面找别的人了,那也是他做得不够好。
许焕言小心翼翼地做事,还是免不了时常挨打。他不懂自己已经做得很好了,什么事都顺着相公来,为什么相公还这样对他?后来周家人说,他的肚子不争气。所以,都是他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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