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局里,我一言不发,墨西哥警察以为我听不懂西班牙语,就准备找人去叫翻译。其实雨果也不必特地提醒我,我能和警察说什么,说是一个骷髅让我去教堂的吗?这样是不是可以被当成精神病然后减刑?通过他们的问询,我知道了这次死的是个大人物,至少在瓜达拉哈拉教会里还是颇有声望,警长想让我尽快认罪好解决这个大案。
忽然,警局一阵骚动,“果然,这次的事情惊动了局长。”警长跑上前去,准备汇报进展,顺便邀功。之前就听说,墨西哥警察不怎么样,这结案也太草率了吧,虽说我有重大嫌疑,但是想想也不对啊,我两周前刚到墨西哥,吃饱撑了打飞机就是为了过来杀八竿子打不着的教会人士,这完全不合理,但是看样子,这个警察局估计上下蛇鼠一窝。
出乎意料地,警长热脸贴了冷屁股,局长让他赶紧放了我,还说抓错了人。警长一脸不可置信,我这完全属于是案发现场当场被捕,怎么可能会错呢。局长甩出监控录像,录像里,修女拿着枪,对着黑袍男人的房间开了一枪,离开了。之后黑袍男人流着血从房间艰难走出,走到教堂来找我。
居然是修女?真是恶人先告状,找我当背锅侠。警长看完震惊了,赶紧向我道歉,表示抓错了人。但他似乎还有点疑问想说,却被局长打断:“她是外国人,不要惹太多麻烦,既然真相已经出来了,尽快结案。”说着,局长带着我走出警局,上了车准备送我回去。
果不其然,我在警车上看到了雨果。那么,这个局长很可能就是附身鬼干的。我把书递给他:“你们找证据动作很快。”他接过书,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:“我们其实比你想象的更有效率,那个证据是我们创造的。”
这么说修女是冤枉的,她成了我的替死鬼?回家的路上,雨果完完整整地讲述了整个过程:对于这样的事发,他也没有预料,但是他却很快地组织应对。他找了好几个附身鬼,准备附身在政法方面的实权人物身上,万一真的没有证据,也可以通过权利操作把我弄出来。但是附身到修女身上的附身鬼却发现修女确实是杀人凶手,但是实际上因为熟知监控位置,监控并没有拍到她。而附身鬼做的,就是用她的身体在监控下再次做了一遍同样的事情,然后把两段监控拼接起来。
听完,知道证据是伪造的,我还是有点不放心。雨果看出我的担忧:“放心吧,附身鬼会一直在她身上,直到司法流程结束。”车缓缓停在了家门口:“这次你做的很好,后面我们会继续通知你任务的,回家吧,这个房子我们动了些手脚,你知道的,就像昨晚一样,你不会进入亡灵的世界。”
我进入房间,把夹在背后裤子里的明信片拿了出来。之前以为雨果要的是书和明信片,但是刚刚看他的反应,他想要的好像只有书,完全不知道明信片的事。我倒在床上,一个晚上经历人生大起大落,我反反复复地翻看明信片,却看不出个所以然来。明信片的正面就是一片玫瑰,明信片的背面写着一个函数方程式:f(x)=(1/204)x^2-(15/68)x+247/102,我实在想不出这能是什么意思。
第二天是周一,一早听到了门铃声,我以为是ranti,结果没想到是雨果,他让人摆了一大桌子的丰盛早餐,拿出昨天的书:“其实虽然封皮看上去是一本书,但实际上这里面按照规定的页数规律写的是一本日记,而日记里指出了一个重要的东西的位置,我要离开瓜达拉哈拉一周,通过日记我们已经知道了东西的位置,等我回来会告诉你下一个任务是什么。”
“早上好,luo,我的天,这么多吃的。”saulo睡眼惺忪地从楼上走下来,我简单地回应了saulo,等回过头,雨果已经在门口向我告别了。鉴于东西太多,我邀请saulo,一起用餐,我们边吃边聊,saulo说到了昨天黑袍男人的死,这绝对是个在瓜达拉哈拉爆炸性的新闻,这时我才知道,原来墨西哥天主教的普及率几乎接近90%,而saulo则是虔诚的教徒,他对于我的无宗教信仰感到很吃惊,更惊讶于无神论在中国是普遍情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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