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突然间想到了昨天的明信片,问saulo,玫瑰在天主教是不是有什么特殊意义。Saulo说天主教有玫瑰的东西很多,玫瑰经,玫瑰念珠,玫瑰堂……说到他了解的知识上,滔滔不绝,其实很多我都没听明白,本来以为好不容易有点头绪,结果突然爆发出这么多的线索,反而无从下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学校图书馆内,我反复写着函数公式,再次回忆昨晚的场景,黑袍男人直到我是谁派来的,但是让我把明信片藏起来,说明并不想让派我来的人看到。但是他还是把东西给了我,难道他是受到了什么胁迫?

        这该死的函数到底是什么意思,手机上突然跳出了微信信息,是宏观经济学挂科的同学咨询补考的事。这又让我会想到了研究生一年级不堪的学习生活,这么难的数学课没教会我什么,唯一让我学会的就是知道了人的能力是有限的,有些事不是努力就能做到,我是真没数学天赋,虽然我承认数学很有魅力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一下,我突然觉得这个函数式眼熟了起来,这不是拓扑学的不动点吗?f(2)=2,我瞬间感觉自己摸到了点门道。如果是不动点的话,指的应该还是在教堂里,那么玫瑰的指向应该就是物品,但是这个2是什么意思?如果玫瑰指的是物品,那么是不是和雨果今天去拿的东西重合了,难道他那边的是假的?太混乱了,我准备去找saulo喝个咖啡,看看能有什么新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乎我的意料,saulo对宗教的了解超乎我的想象:天主教的影响不仅在墨西哥,在整个拉丁美洲都是非常的强,覆盖面很广,但从时间角度看,天主教的发展也并不是一帆风顺,中间教会与政府也曾有过激烈的交锋,甚至到后面演变成了一场战争。我有意引导他讨论玫瑰和2之间的事情,他只想到了玫瑰经的第二篇章:痛苦。这是想说什么?告诉我他很痛苦?结果搞得现在我也很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教堂里全是来悼念的民众,saulo也和我一起来,他献完花,凝视了前方一会儿,突然拉住我说:“luo,之前看你对玫瑰很感兴趣,其实玫瑰也可以指人,传说一个谦卑的印第安人向主教表明自己受到了圣母的神谕,想要入教,主教让他寻一朵玫瑰来证明自己所言,当时正值寒冬,但是年轻人却采到了许多的玫瑰,放在衣襟里,等他向主教展示的时候,看到的不仅是玫瑰,还有圣母像。”人?

        我等到教堂关门了,从躲着的地方溜了出来,如果和圣母相关的,说不定有什么暗门,教堂中关于圣母的东西总共有六个,分别是雕像、画像和玻璃彩绘上,彩绘应该是不可能,画像之前被暴徒打破了正在被维修,我走到雕像附近,转来转去也没发现什么机关,把整个教堂翻了个遍一无所获之后,我垂头丧气地准备撤离的时候,我突然想起来之前在梵蒂冈旅游的时候,主祭坛之下有墓室,是个非常大的地下空间,如果这是天主教的设计结构,这里应该也有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玫瑰所指的圣母玛利亚本身并不藏有东西,而是一个开关。我再次走回雕像旁边,这次我用了一些力气,在各个地方进行了尝试,果然雕像是可以移动的,地面上一道门被打开。通道的壁灯亮起,我缓缓走下,发现这是一个巨大的储藏室,一排排柜子排列整齐,没一个柜子都有非常多的抽屉,每一个抽屉都编了号。我发现这些看上去是抽屉的东西,实际上是一个个的保险柜,当向外拉动抽屉时,就会要求输入密码,每一个箱子要求输入的密码为数竟然还不一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走到编号2的抽屉面前,要求输入4个密码数字。我把方程解:19和26输了进去,箱子打开,是一本手稿和一卷羊皮纸,上面有三个标记,一个莫比乌斯环,一个手掌,和一根棍子。我一时半会儿还是想不透是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有点疲惫地回到家,躺在床上看新闻,看到了关于那个黑袍男人的报道,除了在宗教的贡献上,他兴趣涉猎十分广泛,热爱数学,尤其是拓扑,他还喜欢周游世界各地。但是问题是我数学也是真的不好,悟不透大数学家的想法。我继续向下翻看报道,发现他还发表了不少文章,论述宗教和数学之间的魅力。显然我手上的是一篇尚未发表出来的文章:梳理了数学作为科学发展的一颗明珠与宗教发展之间的恩怨情仇,但是手稿的后面一半,却丢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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