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匕首递给我,我再次翻脸:“还是要流血啊。”他并没有看向我:“这里确实是需要血,但并不是献祭,这是人和神之间的契约,是对人的保护也是对神的限制。可惜,他们误解了血的含义,这东西并不是越多越好,有就而可以了。”
我拿出背包里的小包酒精,拆了好几个,反反复复把匕首里里外外擦得干干净净。还剩一块,给自己的手指消了消毒,我情绪酝酿了好久,但还是下不去手。我绝望地把匕首递给他:“要不你来吧。”他也很是无奈地摇着头:“不行,这个步骤必须是你自己操作。”我心一横,对着手指头划了下去,好疼啊,我发发了嘶的一声,脸部的表情都僵硬了。结果低头一看还没翻书的时候被纸划伤的口子大,血都很难挤出一滴。
我再次忍痛挤了挤微小的伤口,勉强能看到一点血色了,我把手指放在魂器上方,用力按了按,最后成功滴下小小的一滴。他在旁边等得像过了一个世纪:“我看你们女生挤黑头流的血都比这个多。”
凹痕中的他的血液开始流动了起来,我亲眼看着我的魂器和宝石被奔涌跳动的血液所吞没。正忙着给我受伤的手指头贴创可贴的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我跑到石台边,双手撑在边缘:“你在搞什么鬼,这个还能拿回来吗?”我正视着我说道:“不能。”
我张大了嘴:“你这个大骗子,我好不容易在亡灵节就这点纪念品,我还给我弄没了,你……”我没等我骂完,石台上的血液逐渐挥发走了,什么都没有剩下,反倒是密室里开始渗进了水,我慌忙跳到了石台上,他还是站在原地:“你不是说这个水有问题吗?”
他还是站在那一动不动,没有回答我的提问:“接下来能走多远就靠你自己了,别忘了我之前留给你的那些话。”水漫进来的速度很快,我努力地游到密室门口,想打开门,结果门一开,扑面而来的巨浪再没给我浮出水面的机会。
我被巨大的水流量不知道冲击到了哪里,在水流逐渐平缓的时候,我再次看到了水面上有一片阴影,我趁着自己还有意识,奋力地向上游去,冒出水面,是另一艘船。通体光润银白,反射着些许湖水的颜色,美丽到有些不太真实。我拖着笨重身体翻上了船。还没等我支棱起来,船自己就漂动了,我也不知道它要去什么地方,我环顾四周没看到时间神的影子。不知道过了多久,它停靠在了阶梯旁,当船体和阶梯触碰的那瞬间,像是受到了什么感召般,发着光的虫子再次出现了,像黑夜的星河那样悬在空中。
我顺着阶梯走出了通道,发现自己仍然在一片树林里,还好不是密林深处,不远处就能听到有人的声音。走出林间,发现自己在一座高高的山头上,能俯瞰到金字塔、神庙还有其他众多宫殿楼宇,这里已经不再是那个除了金字塔外一无所有的旅游景区了。
较小的月亮金字塔南面有分布的建筑,房子一眼看上去就比其他外围的平房显眼不少,白色的圆柱上刻画着颜色鲜亮的蝶翅鸟图案,房屋规模很大,四方形的房子,中间有个天井。主人穿着也是十分的华贵,手上身上接佩戴着宝石,头上依然是羽毛装饰,但是整体感觉和阿兹特克人有很大的不同,住在这样的神庙附近的人不是祭司,也应该是达官贵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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