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能感觉到小船正在上升,我努力把身子往前挪了挪,手抓住了船壁,免得掉下去。我逐渐能够看到一些房间了,房间傍边有被扔在地上的一些玉器,有动物形状的,也有人的形状的。我好奇地站起来想看看房间里的东西,“啊!”,我迅速坐了回去,换了换心绪,房间里的那些白骨还赫然在目,恐怕是短时间内都难以忘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密室里怎么都是这种东西,这些房间到底是干什么用的,他要把我带去密室干什么?我突然萌生了非常不好的想法,之前的场景过于梦幻,以致于我有点忘记了这些文化背后的残忍,忘记了神庙里的血腥,这里可是祭祀的地方,而土著的祭祀就是献祭鲜活的生命,他不会是要杀了我吧,难怪他说我也能见到我想见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船边的水开始冒起了泡泡,我知道很可能是感应到我内心的惊慌,我努力想要平复下来,但是总是不受控制地越想越多,越想越害怕。他很快注意到了我的异变,转过身来,用手指戳了一下我的额头,我感觉额间冰凉凉的,这明明应该让我清醒的触感,反而下一秒我就到在了船上,周围气泡才渐渐消灭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感觉有人按住了我的手和脚,把我牢牢固定在一块冰冷的石台上。耳边传来跺地的声音,跳动的声音,吟唱的声音,后来一切都安静下来,我听到了利器和其他器皿的细小的碰撞声,声音离我越来越近了,有人把手按在了我的脖子上,逐渐用力,我已经发布出任何声音了,他大喝一声,我睁开眼,只见一把利刃对着心脏的位置刺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”我身体强烈地抽搐着,一身冷汗从地上弹坐起来。时间神正蹲在地上注视着我:“唉,死水潭的事也能在你脑子里变成太平洋海啸。”我环顾四周,看到了密室里的石台,吓得睁大了双眼:“你演得像真的一样,你要是不想用我祭祀,把我带到这个用来祭祀的房间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站了起来,大声笑了出来,感觉下一秒就要从身后拿出黑曜石匕首:“我弄晕你,主要是不想你把船弄翻了,那片水可不是你想得那么清清白白。我是不会有什么事,可我现在的这个肉身可就不好说了。你自己找死,也不要拖着无辜的人下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缓缓走向石台:“这里的确是土著祭祀的地方,但显然你的表现绝不是一个合格的祭品。一个祭品需要接受严格的训练,训练时间有的时候长达一年,祭祀的环节纷繁复杂,每一个环节都经过数次演练,祭品早已了然于胸根本不会是你这样的表现,像你这样的祭品在他们眼里是会惹怒神的而带带来灾祸的。”我冷笑道:“你们这些神,明明知道人类的无知和荒谬,但还是选择欣然接受,冷眼旁观,那和纵容没什么区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将脖子上的挂坠取了下来,一个巨大的深红色宝石,但是纹路却像树木的年轮一样一圈接着一圈:“我不是告诉过你,神也有做不到的事。神如果按照自己的心意完全操纵了人,那他还是你们认知范围里的神吗?”他将手盖在红宝石上,等到移开的时候,上面的年轮竟然转动了起来。他转向我:“把你的魂器拿过来吧。刚刚的那条河是月亮河,顾名思义,就是能够通到月亮金字塔的河流,只是人过不过去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把魂器取下来放到他的宝石旁边,才发现这石头是真的大:“喂,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,你要不把这个送我当谢礼吧。“他扯了扯嘴角:“给你你也不会用。”他拿出黑曜石匕首,吓得我直打哆嗦,还好他是往自己手上来了一刀,血滴在了宝石上,石台上浮现出了符文,血顺着符文凸出的部分逐渐流淌很快注满了整个凹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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