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在洗脸。他忽然闯进来,喝多了抓住我不肯放,说要给我资源……”许时安裹着毯子蜷缩在沙发上,面色非常疲惫,“然后就来扯我的裙子……我非常害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后面的事,你都不记得了?”中年警探翻过一页,皱眉,“包括你是怎么捅了他——两次都不记得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时安摇摇头,把脑袋埋进臂弯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负责记录的小警察流露出怜悯的眼神,这姑娘静静伏在沙发上,手腕有好几圈青紫淤痕,反衬着骨瓷般白皙的皮肤,刺眼得很。他见过好些女性受害者,眼前这个比她们任何一个都要无辜,也都要脆弱,让他无法不同情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把餐刀,也是他带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又绕回这个已经问过无数遍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时安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为什么会带餐刀?”

        警探的怀疑不无道理。冯来宝和她体型差距太大了,随随便便就能按住这纤瘦的少女,根本没有必要再额外多带一把钝头餐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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