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时安怔怔仰头看她,几次张嘴都说不出一句整话。饶燃脱了披肩,抖开来裹住了她。她乖巧地任由她摆布,额头抵着她的锁骨,不言不语。
两双高跟鞋交错踏在黏腻血泊中,二人紧紧相拥,明亮的满月从背后透进这方古旧的洋房。
饶燃抬起下巴搁在她头顶,轻抚对方柔软的长发,恍惚觉得这一幕非常眼熟。
她哑声道:“安安。”唤出这个名字的瞬间,险些失去许时安的恐惧终于让她认清了自己的心。她的确是卑劣的朋友,不想放手,也不能放手,她无法接受许时安再一次离开,连猜测也不行。
她绝不会再松手了。
当啷。一把染血的餐刀从指尖滚落了下来。
慢慢地,饶燃感觉到冰凉的手指攀上她的肩膀,扣得很紧很紧,像一条不断绞紧的蛇。
“……阿燃,是你吗?”
是我。饶燃不带温度地笑了一下。但只怕你以后,不会再亲昵地喊这个名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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