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小姐,”律师上前,“这个问题您可以不回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警探噎了一下,只得换了问题:“宴会现场在一楼,你为什么会出现在二楼洗手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一楼厕所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给。”饶燃将一杯热牛奶递到许时安手里,顺势搂着她坐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老警探脑袋开始隐隐发疼。光一个许时安还好对付,但饶氏法务部不是吃素的,十几个黑衣男女秃鹫似的站成一排,每个人脸上都写满连夜被叫来加班的不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的。假使你发现厕所坏了,没有叫人来修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时安摇头:“不,不是我发现的,我过去的时候厕所已经坏了,挂着‘维修中’的牌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警探向饶燃求证:“确实这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感觉到对方紧贴的身体颤了颤,饶燃心中一动,抬手唤道:“刘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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