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他的声音,黎萧的兔子耳朵顿时耷拉下来,连说话的语气都不由软了几分。
“我的嫁妆哪儿去了?”
她柔柔地问。
不像质问,倒像是撒娇。
安朔眼角也浮上笑意。
为她这一句话,白日在豫王府里所有的不快都被冲洗干净了。
他朝黎萧伸出手,黎萧便提起裙子,高高兴兴下楼。
徐山槐不便在一旁碍事,对楼下安朔报了个拳,转身自回房间。
临入门时,还是回头瞧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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