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下,那娇小可爱丫头提着裙子,欢快地跑向心上人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那场景何等熟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像是在哪里见过的,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手习惯性地摸上腰间,没摸到笛子,心里又是一空,意趣索然地放了手,自入门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要说的话,徐山槐心里都有数,左不过是些温柔小意的碎语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指望他们在一起时能正儿八经谈些事情,倒不如指望李承玺自己把自己绑了,蹲到大狱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山槐靠着门,重重揉了揉太阳穴。

        眼下,圣人那边已经押回了十八王爷走私粮草军械的账本,来日拔除这眼中钉,也算师出有名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步,他们要思考的就该是如何一步步卸掉豫王实权的问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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