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对,当初是他答应的,人在物在,人亡物不能亡。他可倒好,转头就把我的嫁妆送给了别的男人。”
“诶,郎君来了。”
徐山槐指了指楼下花厅。
“正好,我倒要问问他。”
黎萧几步迈出廊前。
一低头,便瞧见那俊朗的儿郎立在庭中,像一座永恒不动的山。
夕阳洒在他侧脸上,原本刀劈斧刻般的棱角被虚化不少,仰头看向黎萧的目光深邃动人。
“萧儿想问什么?”
他泰然自若,嘴角勾起一丝笑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