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另一只手从身后转过来,手上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了武劫,“没想到真正和谋圣合作的是你,而非唐山语。如我所料未错,他所转世重生的村子,大概就是你所被寄养的村子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你还知道这点……”“唐损”看向了秦清,“是这女人告诉你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基本算是如此。”“唐损”道,“不过你有一点错了,我和他……也就是你口中的谋圣,是相识的挚友,但我不是被寄养的唐损幼子,我的真正身份只不过是一个村子里泥瓦匠的孩子。若非我隔壁家出生了一个这样了不起的大人物,我的一辈子也走不出村子外三里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宣愣了一愣,“你不是唐凤华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,但也是。”“唐损”笑道,“我的身体血脉,自然和唐损没有任何关系。但自五岁那年,我就成为了唐凤华,并且整个阳关城所有人认知中的唐凤华都是我。这个世界上若真有一个唐凤华,那也只能是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宣皱着眉头,“那小孩儿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唐损”是知无不言、言无不尽,“当然是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宣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,他忍不住怒问,“他那时候才多少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也是五岁。”“唐损”哈哈笑道,“我知晓你有妇人之仁,但你且放心,他死得无声无息,没有一点儿痛苦。这也得怪唐损,他当年树敌过多,两个儿子接连死于非命,居然让这最后一个儿子寄养在远山小村。却不料碰上了好友转世重生之胎,唐损留下的护卫引起他的注意,他知晓此事真相之后,就想要布下一着闲棋,最后便选中了我这一枚棋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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