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掉的刀片再裂一次,可裂了第二次的碎铁内部,仍有一股力量。
而宁宣的身体看似无碍,但过了一会儿,脸上却慢慢显现出一道发红的印子,那印子的形状是长条状的。
“好巧妙的手法。”他眯着渐渐发红的眼睛,而脸上的印子也渐渐消了,一股淡淡的金色取代了那白色肌肤里透出的红,“原来这才是唐损的真正实力,他当年是用鞭子的。以长鞭打碎一柄刀当然不难,但要让四散的刀片还保留着鞭子里的力道,使其在飞射而去后再次碎裂,这就已经很困难了。而要让这二度碎裂后的每一枚碎片仍然保留着一股力量,使其锋芒毕露、无坚不破,这更是难上加难。”
他一边说这话,一边丢下了手中的断刀。
在这段说话时间内,王冬枝似乎也大概明白了什么。她没有轻举妄动,而是慢慢移步到宁宣身旁,转头看向唐损——或者说唐凤华。
披着唐损模样的唐凤华也并不阻拦她的行动。
“我这身手若说出去,虽然很了不起,但其实人们也能理解,可我却已经有点不能理解你了。”
“唐损”惊异地打量着宁宣,“唐损这一招‘离间’,本来是一鞭子打到人的身上,除了一次重击,其中的劲力还会渗透到人的体内,影响到四肢百骸、血肉筋骨、五脏六腑、奇经八脉的,令其自生混乱。这些器官虽是人体,但各司其职,当它们各自的职责发生冲突的时候,一个再强大的人也不免伤了病了。但碰到了你的身体,却好像是碰到了浑然一体的顽石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,却又苦笑了起来,“不过也对,你连‘死手’都不怕,自也不怕这一手‘离间’。”
宁宣也笑了笑,“原来是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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