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出棋子二字的的时候,好像很骄傲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连目的都没有,只是漫不经心的一道闲棋么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宁宣却已经不说话了,他只是握住了手中的剑柄,阴沉着脸看向面前的“唐损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呀,似乎触碰到你的逆鳞了。”“唐损”轻笑两声,忽然问,“不过话又说回来,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么多东西?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宣没有回答,只是静静地看着“唐损”,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唐损”浑不在意,自问自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我并不讨厌你,在我眼中你和我是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一开始成为唐凤华时,也觉得自己现在做的事情很不适应,很不应该,很迷茫。我也很可怜真正的唐凤华,仅仅因为一个人随意的想法就要改变自己本应拥有的命运,就此无辜地死掉了。我甚至有一段时间都在想,我虽不能够背叛我的朋友说出真相,但至少可以以这个身份去孝敬唐凤华真正的父亲,让他不再遭受更多的苦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在以唐凤华的身份来到阳关城后,我的想法就变了。我能感受到将军之子的人生多么华贵,也能够看到我本来的命运有多么悲哀。唐损对我很好,他为我所做的每一个决定消耗的金钱,几乎都相当与我们一家一年的吃穿用度,这种好是我亲生父母一辈子也给不了我的。但这种好是我偷来的、盗来的,这不是真实的,而是虚假的,这种好随时可能变成灭顶之灾。我做了错事,我不应该享受这一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“唐损”的语气忽然一变,变得慷慨激昂起来,“——可为什么我享受这种日子就不应该,而唐凤华就是理所当然?唐凤华是无辜,我是卑鄙,可他又做过怎样伟大的事情了,能够让上天如此眷顾他!所以我委屈,我愤慨,我怨恨,我不甘!我要夺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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